wheel of time.

迷宮一般的時間之輪,指向過去和未來的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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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成了一個心裡有很多祕密的人。」那天我在本子裡對自己這麼說。

25 December, 2007

1984



昨天竟與我談起了1984。「那年我才21歲啊,那是1984年,喬治·歐威爾的《1984》啊,那是你不能想像的氣氛」。

我們到的時候敲門,研究室的門下流洩出顧爾德彈奏的郭德堡變奏曲。這實在是時尚的古典音樂,並不驚奇,我覺著一點驚奇的是他此刻聽的是1955年的版本。我以為學者會中意1988年的深沈圓潤之作,不意聽見這年少輕狂,早慧的撟捷在琴鍵上跳耀。那些小小溢出規矩之外的節奏背後,是23歲的顧爾德。

他對我談著23年前的一場學運(「23」,我們似乎陷入了這些巧合的數字戲謔之中),戒嚴時候的五四學生陳情,比1987年的自由之愛還要早四年。訪談之前,我找出了一篇學者寫在1983年的文章。讀著忍不住擊掌拍桌,那些對時事、教育官僚和少年理想的字句,放諸此時,竟仍然無一有解。如火的青春。隔著時間的長河,我些微的碰觸到了那對自由主義的追求、對理想實踐的躍躍欲試。

我也許因此知道他為什麼衷意那狂飆的、意興風發的1955年了。

臨走,學者對我說,terrible beauty啊。

Now and in time to be,
Wherever green is worn,
Are changed, changed utterly:
A terrible beauty is born.

W. B. Yeats

原本只是一個簡短的訪問,我們卻在門外隱約的耶誕歌聲裡,各自回顧了一段曾經的時年。「一種恐怖的美麗油然而生」啊。

posted by 背鰭 | 9:03 PM

7 Comments:

Anonymous 卡洛 said...

恐怖的美麗,另一種型態的糖,很暴力。
前幾天,才在聽羅大佑
"我所不能瞭解的事"也是1984
而那樣的歌詞現在看來,仍然貼切。

27/12/07 3:27 AM  
Blogger 背鰭 said...

對啊,亂世。
(其實好像也不是真的什麼亂世,總之就是在什麼時代都一臉對什麼都不太滿意的狀態。不管它也就會過了,然後十數年後掀起某張泛黃紙頁或是音符機緣,就會再想起來,感嘆一番。)

27/12/07 7:28 PM  
Anonymous 卡洛 said...

是啊沒錯啊~
所以剛才就收到了你的明信片:)

27/12/07 7:35 PM  
Anonymous 私家 said...

他連小津都要我們認,我們當然也是沒認出。
原來,人生中任何時候都可能接受考試的。呼呼。
(題外:果然最近多寫很多,哈)

30/12/07 9:56 AM  
Anonymous 卡洛 said...

呵呵,我前幾天才看小津的東京物語耶~
(附議題外:所以最近看的很過癮,明年請繼續保持保持~~~)

30/12/07 2:42 PM  
Anonymous Cher said...

Keep up the good work.

10/11/08 11:44 PM  
Blogger lkjoijl s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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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09 10:0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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