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el of time.

迷宮一般的時間之輪,指向過去和未來的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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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成了一個心裡有很多祕密的人。」那天我在本子裡對自己這麼說。

31 December, 2011



越過午夜,就是七了。

posted by 背鰭 | 11:17 PM | 4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30 December, 2011

終點之月



2011年12月,終點之月。
除了大半年的忙碌還沒有結束之外,幾乎一切都走到了終點。

好像什麼都還在那裡,但其實都不在了。

posted by 背鰭 | 7:54 PM | 2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23 November, 2011

無涉


石川 直樹 THE VOID#17 | 2005 | 東京現代美術館藏


「我也許希望能身處在 這樣與他人無涉的森林裡
說話給自己

2011.11.8 in Tokyo」

a postcard even.

posted by 背鰭 | 3:30 PM | 0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20 September, 2011



心思紛雜而意念翻攪。生活的工作的。輾轉。

天涼了。

今天走在陳舊的街道上,四周起風,秋天的溫度那樣適切的沿著手指爬了上來。是個適合喝一碗熱湯的季節。

剪接著的影像裡,許久以前的情緒不斷被擾動,確實,好像不是我選了這故事,是這故事走來我的面前,站定,讓我看見十幾年前的自己也是那樣幾乎不顧一切的樣子。這樣的題目,也不知道是比較容易、還是比較難。總是有許多雜念一直打斷進度。

不過就是天涼了嚜,就是種很容易想起山上的溫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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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隔一日得神醫新解:
氣血兩虛,心思紊亂,請早晚服用:歸脾湯+桂枝龍骨牡蠣湯。

(馬上有種搞笑感?原本自己還在那邊覺得很有意境呢...)

posted by 背鰭 | 1:42 AM | 2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08 September, 2011



昨天讀到這個。一驚,很快的拿起鉛筆劃了劃。(有要事在忙的時候,雜書看得特別多又快...)

「我相信我們所寫的往往是我們不知道的,我們之所以書寫是為了讓未被書寫的世界透過我們得以表達。當我的注意力從橫排書寫的制式規範中轉移到沒有任何句子可以容納或說盡的多變複雜性的時候,我覺得更能看出在話語的另一面有某個東西敲打著監獄的牆壁,想要掙脫沈默跳脫出來,試圖透過語言說點什麼。」卡爾維諾,《在美州虎太陽下 》。

我於是一直想著這件事有點睡不著。

書寫於我,如同一種告別的儀式。指尖只是結果。

而那些更深、更重、更親暱隱諱、心中尚未處理好的,便遲遲無法成句。好像如果寫了,就失去了。
可是我仍然持續的寫著,圍繞著最終無法吐露的意念寫著。

翻個身,被干擾了的貓拍了拍尾巴表達怒意。

於是我時時翻找那些書背向內的書、渴求還沒讀取的下一頁裡的話。也許只是為了拖延面對已知的事。

posted by 背鰭 | 9:17 AM | 3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30 August, 2011

荒涼



撿來的植物總有一種荒涼的廢墟感。凋萎裡刻著一些過去的痕跡。那樣萎著我總想,如果可以,他們將如何伸展。反而對那些欣欣向榮的姿態並不悉心。

這一趟趟的經過,時時也湧起這樣的念頭。我們是這樣的經過人們生命裡的重要時刻。逆著光的剪影裡,他們一反從前的剽悍,面對陌生的鏡頭、和我們,斷續地說著過去的事。身上、手上褪色的、未完成的、以及自己胡亂的刺青,也好像一直對我說著從前,不明確的線條裡同樣閃爍著一抹荒涼的光影。

過去。我總是覺得「過去」是有許多層次的。聽見了那些過去的我們,該如何把故事說下去。

posted by 背鰭 | 7:53 PM | 3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09 August, 2011

出發



今早起床,龍祥電影台播著畫面已經快要糊掉了的【英雄本色】,裡面某些段落的台詞還是那樣可以朗朗上口,真是一天超復古的開場。(然後發現裡面阿杰的女友朱寶意也過生日呢,原來我是張國榮的女朋友...>_<)

最近頻繁的出發。(其實一直好像也沒有不頻繁過...)

昨天的最後一刻,開了罐啤酒,坐在書桌前發呆。然後,傳說中的「洗版」就開始了。FB這時候顯得十分瘋狂,有點不知道該拿它怎麼辦好。從來沒有那麼多人知道我生日,看著那些一直增加的留言,覺得很像是別人的事。

前幾天為了整理i牌手機裡的音樂,找出了幾張顯然已經絕版、而手上的CD已經快要掉軌了的音樂,想著趁這機會load進手機裡吧,於是就找出了這張。

「有那麼一種感覺存在於某事將發生,很模糊的,像存在於空氣中,同時生命仍如以往一樣的繼續著。」Before the Rain,暴雨將至。超過十年前的電影呢,凝重的瀰漫感,糾葛纏繞的故事,對那個ending cut竟能接到開頭的結構,仍然印象深刻。

左腳還好,感謝關心。有那麼一瞬,差點說出什麼。不過還是忍住了,明天出發離開冷靜一下好。

好吧,我承認生日的這天總是有點sentimental。

謝謝熱情的大家。鞠躬。
(要記得幫我澆花餵貓喔...)

posted by 背鰭 | 11:05 AM | 6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21 July, 2011

pei-chyi mian



昨天與Bird通話。

因為我把從澎湖買的鉛字「鶴」,和Mae Sot難民營的筆記本寄給她。包裹通往美國的路程,十分遙遠。

電話裡,Bird問,上次回去住在你那裡記得你做什麼給我吃嗎?

當然記得。那天為了Bird走之前終於有一天可以來這裡落腳,我們可以在夜裡長長的說話,下午我就在外面跑來跑去。Bird在美國擁有一間自己的餐廳,是厲害的中菜廚師,我能弄出什麼東西給她吃呢?那是過完農曆年不久的時節,碧潭這裡珠蔥正盛產,從福山下來的路邊上都是。「那就來碗酸辣珠蔥麵吧」我這麼想。

其實這是一道改良的爸爸菜:爸爸的酸辣乾麵+這裡盛產的珠蔥。

我的麻辣辣油是當真私房的。四川的花椒真麻進骨子裡不說,辣椒也非常不同。陪爸爸回四川的時候,白天就跟著堂姊在院子裡,用大灶把辣椒炒乾了,再用杵慢慢磨碎。想來是因為這樣那除了辣椒的辛味之外還有著一股濃濃的堅果香。揹回來,整個背包裡的衣服都是那樣一種,聞到就會流口水的麻辣香氣。

把辣椒粉和花椒粒適量混合,加一點點鹽,大火起個油鍋,燒到開始要起煙了關火,慢慢放涼一點,直接倒進混合好的花椒辣椒裡。它們會吱吱吱的冒起油泡,漸漸吸飽了油之後安靜下來,用湯匙輕輕攪拌之後放涼。油還熱著的時候聞不到,等到涼了,整個廚房都是一股令人口水直流的麻辣香。

珠蔥要把根部的黏膜洗乾淨,放著讓它乾。要用之前再細細切碎。要感覺到菜刀在指尖以些微不明的距離移動,細得像是可以吹動的蒲公英。不過我沒那麼厲害,蔥是Bird切的。她是廚師嘛當然可以要求高一點囉。

碗裡準備一些蔭油,重要的是適量烏醋,麵下好了直接拌起來,淋上一匙麻辣辣油,最後鋪上滿滿的珠蔥蔥花。

我捧著色香味俱全的私房麵給Bird,自己也非常陶醉的吃了起來。結果,Bird不吃蔥。

雖然爸爸是我的味覺嚮導,不過Bird卻是帶著我真正開始了解食物的朋友。拍片很忙很累的時候,她是第一個會找我去大吃一頓好料的人。是那種真正的好料喔,老闆研究了幾天把豆腐球塞進火腿裡燉煮個幾小時盡收香氣之後的那種好料。後來她也不拍片了,就開始成為製造好料的人,去了美國學了餐飲,渡過一段有甜有苦的生活之後,現在自己擁有一間中餐館。在美國拍片的時候我飛去和她擠在小房間裡說話,她只要回來我們也想盡辦法見個面。Bird也許是那個,我有什麼事都會最想跟她說的人,即使我們非常少見面、也很少連絡。

「不過真好吃」,Bird說。

昨天她告訴我,回去之後,她在menu上放了這道菜,就叫做pei-chyi m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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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July, 2011

上山,下海



幾天之內上山下海。

這趟行程安排非常古怪的能高之行,第二天的16個小時幾乎走垮了我全部的意志。不過大約是因為高估了自己的體力,第一天想說只要走到雲海保線所,「那麼不如我們提早出發先把重裝揹上去,快快下來,輕裝拍他們就行了」,於是第一天我們就來來回回的走了十來公里。躺在帳篷裡的時候隱隱就覺得事情要不太妥當了。

(套句被叫來幫忙的朋友陶的話:看到第二天要兩點起床,心裡就X了...)

高山變幻莫測。星月無光的時候出發,上山的時候天藍得像是片布幕。(雖然我上坡超弱不過還是有抬頭看看天的)下山的時候,天池就雲霧瀰漫了。遠處看來毛茸茸的箭竹坡,開始消失在雲霧裡。

34公里。行走在那樣的景色裡,像是一場只有自己和自己進行的對看。(雖然也和陶同學吵鬧鬧的唱著卡列拉斯的中南美彌撒。)環顧四周,觸手無極,那是身體極度磨難之後才能得到的獎勵。



一天之後下降3500公尺,來到海平面。

這個季節的澎湖,太陽熾熱得兇狠,大中午連天人菊也累趴趴得不太好看。帶著高山上的陽光來到海邊,鼻子上燒焦了似的皮削很快的開始離開我。沒有玩水呢卻已經晒個焦黑。四處拜會。

「將要開始的這段拍攝」,跟媽祖是這麼說的,「請保佑我們一切順利。」

一切順利。

posted by 背鰭 | 8:38 PM | 6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28 June, 2011

游泳



關於游泳,最近有些新體驗。

前些日子不是說了因為散瞳而眼有點瞎嗎,總之是得了結膜炎。為了想要徹底解決這難纏的小毛病,決定趁看來還沒有排要拍片的時候把隱形眼鏡送去消毒保養一下。好了,這開始了非常少見的一連戴著鏡框眼鏡好幾天的日子。

也不是不能戴鏡框眼鏡,但是從小學五年級就開始戴隱形眼鏡,所以確實戴著鏡框眼鏡在生活上是有點不方便的。尤其是這天,想要去游泳。

下定決心要嘗試盲眼游泳之後,沒想到最難的一關是從旁邊的台階走到游泳池邊,呈現一種90歲阿婆的姿勢彎著腰,看著那幾階一眼望去都差不多看不出來落差的樓梯,差點沒有摔個狗吃屎。到了水裡倒是豁然開朗。

水裡也許是有點放大鏡的作用(或者其實在水裡也不需要看東西),沿著池底再瞎也看得見的水道分隔線,游了起來,沒有障礙。而且這時候就發現池底那道分隔線接近池壁的時候,劃出一道短橫線,是非常有道理的設計,這樣我就知道快要到了,並不會發生撞昏頭的事件。並且衡量起來可能真的是因為跟瞎了差不多看不清楚別人,就很鴕鳥的也覺得人家都看不見我(這件事 以前好像也寫過),所以反而悶著頭游起了始終還是很糟的自由式。結束這個盲眼游泳的活動之後,覺得非常心滿意足。

幾天之後,又去游泳。

不過這天是因為陶同學呼叫,說他已經快要到游泳池了,但是你知道嗎,這時候的新店正下著傾盆大雨。

穿著雨衣騎著摩托車,雨大得真的很不像話,一邊很困惑這個要去游泳的決定是不是很蠢。「不過反正游泳的時候全身都是溼的,有沒有下雨有什麼關係呢?」說得也是。而且因為下雨所以來游泳的人超級少,樂得游得很寬敞。

但是,雨真的是超級大。換氣的時候好像都會吸到雨似的。游泳池邊精瘦的老公公救生員一直走來走去看著遠方的黑雲。開始游不到十分鐘之後,隱約有人對著我不斷拍手大叫,(游泳的時候什麼聲音都聽不太見嘛),「全部離開游泳池,上岸休息。」黑雲帶著閃電來了。

坐在池邊練笑維空等了半小時,溼溼冷冷,雨不只沒有停,閃電也打了不少,最後甚至起了大風,再等下去馬上就要感冒了的感覺,只好悻悻然離開。大雨中的游泳結果並不盡興啊。

這就是最近的兩則游泳新體驗。

posted by 背鰭 | 7:29 PM | 4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23 June, 2011

六月,熱



今年的冷氣在六月就徹底破功了,只好自嘲冷氣的水可以澆澆花,以表浪費了電、至少沒有浪費水的心意。(說到這,白水木也太不堅強了吧,不是生長在海邊的嗎,一日沒澆水就垂頭喪氣殆欲斃然的樣子。)

我一直都是希望可以回到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腦那樣美好時光的人,不過這個願望也在六月結束。新手機的到來完全擊毀了自以為清高的心智,除了沈迷於白癡的電動遊戲之外,也一陣興頭的玩起那些奇妙的特效鏡頭。「原來鹿角蕨拍起來成了這樣呢」,我想。

天氣熱得不像話。陽光驕傲的姿態不時讓我想起在印度的那些日子,「熱得連蚊子都怕的時節」,他們這麼說,是的,這幾天確實連蚊子都顯得少了。不過,生活的步調卻沒有像熱帶地區的人們那樣遲緩起來。昨天得空檢查眼睛,散了瞳之後眼前格外白茫茫一片,遠的東西太亮、近的東西沒焦,突突然得了幾小時閒空。不過事與願違,從醫院出來就發現摩托車被拖吊了,要領車又發現行照、強制險都已經過期,結果又瞎著眼在外面白忙半天。

真是個極熱的六月啊。我頹然坐在地板上再玩一場【空戰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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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June, 2011

自言自語



生活與工作狀態紊亂難以報告。很久沒有耕耘。
也許有刺,也懶得與人多說。

越來越發現,這裡其實是個自言自語的地方。
(不過最近倒是有時想起,因為那馬,使你去了遠方嗎。)

posted by 背鰭 | 11:38 PM | 0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04 April, 2011

義賣



「越是邊緣的地方,越是世界闡明自己的地方。」

良恕、SAM和Mae Sot,他們與那地方。我們彼此認識也許只是快要、又還不到十年,每次見面卻總像是家人那樣的擁抱。

這義賣的東西實在太美好,價錢實在太便宜,每次都在替良恕覺得,哇,那麼便宜喔...。
你花150,150(甚至更多)就會回到Mae Sot。(絕不是像xx Tree那樣喔,一花就是兩三千、要讓台灣老闆賺、日本老闆也要賺、然後不知道有多少零頭可以回去做東西的人身上...)

(好啦不要說別人壞話。)

2011年4月--穿越邊境,泰緬邊境手作藝品義賣資助緬甸孩童
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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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1
時間:2011年4月2日至8日 11:00AM – 20:00PM
地點: 印儀學苑 台北市濟南路二段36號4樓教室
(濟南路與金山南路口,捷運忠孝新生站2號出口)

活動2
時間:2011年4月9/10,16/17日。02-09pm
地點:台北西門町紅樓廣場周末市集
(台北市成都路10號‧捷運西門站1號出口)

在泰緬邊境的美索鎮上,
不斷增長的緬甸難民與移工,
數以萬計的孩童需要你的幫助,
教育可以改變未來。

在學校的每一天,都是他們改變的機會。

Sartan,十一歲,移工小學四年級,因父親意外身亡,輟學。
Mayipu,十三歲,移工小學五年級,開始清潔工作,輟學。
Yune,七歲,移工小學一年級,開始幫忙母親撿垃圾,部分時間仍在學校讀書。
Isuma,九歲,移工小學一年級,第一次學習寫字及閱讀。
絕大部分緬甸移工的孩子,因為家庭生計的壓力以及父母工作環境的變動,在十二、十三歲時就必須開始工作。所以基礎教育對他們來說,是壓縮好幾年的學習。
即使在學校學習一天,也可以增長孩子的基礎知識。
請支持移工孩子教育計畫,請支持移工小學。
教育可以改變未來。

此次義賣品全數為泰緬邊境少數民族婦女自助團體所製作的手工藝品,並以手工織布縫紉、植物自然染色、邊境民族特色的製作方式,皆為美觀且兼具生活實用的手提包、吊飾、居家用品等。且此次的義賣品所得將在扣除成本後,加上展覽中的募款所得,全數捐贈於改善泰緬邊境之緬甸移工貧童學校的校舍改建和孩童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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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February, 2011

藝想旅程



因為這個案子,我們得以有機會與兩位前輩畫家近身相處。他們一生所經歷過的歲月,以及那些歲月裡的台灣,歷歷在目。

屬於他們的光輝,曖曖;紛擾世界裡關於他們的聲音也靜默。我們感觸良多。

【藝想旅程-文建會資深藝術家系列紀錄片】發表會
2/10/2011,下午2:00
台北市北平東路30-1號 文建會一樓藝文空間

電視播出時間:
3/1/2011,晚間10:00 公共電視台紀錄觀點

(以及一些其他複雜的時段安排...)

歡迎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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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筆魔術師—張義雄】

他在街上為路人耍著小魔術,輕易的贏得了人們的驚訝與歡笑。「小丑跟畫家一樣啦,小丑是要讓人家笑、讓人家開心。畫家常常要畫圖,讓人家開心,一樣啊。」今年已經96歲了的張義雄,翻看著自己許多以「小丑」為主題的畫作,這樣對我們說。 似笑帶淚的面孔下,收藏著畫家難以計數的辛酸故事。

出生嘉義世家,家中文人藝術家絡繹不絕,張義雄自然而然拿起了畫筆,自己摸索著一種觀看世界的方式。如同第一代前輩藝術家,他也踏上了赴日習畫之路。不過一路支持他的父親卻在他十九歲時驟逝,頓失依靠的張義雄,開始了他的漂泊。

漫長的人生裡,為了追逐繪畫之夢,他在日本和台灣,過著一般人想也沒有想過的辛苦生活。 他也許是台灣街頭畫家的始祖,濃重的「黑色線條」裡,框住的是他的困頓與不得志;1980年,67歲的張義雄,終於走到了巴黎、走進了他作為一個畫家一生所冀望的白色夢想裡。

長久站立畫畫而特有的佝僂身影,帶著我們穿梭在他所熟希的東京街頭;人潮洶湧之中,他傴傴獨行。

窮盡一生的力氣,把自己寫進了台灣美術史不可磨滅的一頁。他是彩筆魔術師,他是張義雄。


導演|萬蓓琪 黃思嘉
攝影|王盈舜 黃思嘉
剪輯|萬蓓琪
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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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的旅人—賴傳鑑】

1948年,賴傳鑑從日本返台,獨自坐在庭院裡看著老家的門扉,想起了從小習畫、赴日追逐前輩畫家的腳步、而如今依然不變的這片土地;他拾起父親開店時遮陽避雨用了許多年的舊帆布,畫下了第一張油畫作品:【老門依然】。

我們像是推開了記憶的門,走進畫家的故事裡。

1926年出生於中壢的賴傳鑑,就讀公學校時期,即受台灣著名畫家傅熼生的啟蒙,走上繪畫的旅程。中學以後赴日,卻在戰火蔓延下中斷了學習之路,光復後開始在中學擔任美術教師,直到退休。

他自習研究美術理論,與繪畫並重,創作態度嚴謹。作品以獨特的色感造型,與詩意的形象備受矚目,曾連續在省展、台陽展中獲獎,多年來並深耕桃園地區美術教育,是戰後重要的本土畫家之一。

繪畫與教學之餘,還執筆創作,因緣際會之下曾為電視台撰寫單元劇劇本之外,並為台灣譯介最早一批世界美術大師生平故事,成為今日許多美術學者當年初窺藝術之門的途徑。文字與繪畫相輝映,生澀的文學少年,在歲月與生活的磨練之中,將文字焠鍊為色彩的詩句。

隨著賴傳鑑的畫筆,我們遊走畫家的記憶之旅。畫家說:「藝術是條蠻遠的路,好像走上了一條沒有終站的旅程。而我呢,永遠是旅人。」


導演|萬蓓琪
攝影|王盈舜 黃思嘉
剪輯|萬蓓琪
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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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February, 2011

兔年行大運



菜市場真是個好地方,好物很多。比如說,阿嬤棉褲,在冬天可是必備啊。(「挖,我們也走到這一步了哪...」)

住在舊市場周圍很好,大部分的家務事都可以走路完成。下雨下得太久,大家都跟我們一樣覺得衣服永遠不會乾似的,等著烘衣服的人潮洶湧,竟然往返三次才完成了這項可謂是年前最困難的工作。

掃地、拖地、洗紗窗完畢。於是,在市場走來走去之後,春聯、臘肉、各式年糕備齊,當然還買了據說可以連續兌獎很多次的新年大樂透。

跟當頭太歲揮揮手,非常應景的來一篇,祝大家:兔年行大運。

posted by 背鰭 | 12:20 PM | 8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26 January, 2011

cult



事情是從這張劇照開始的。

總之,我們去看恐懼影展的始末有人已經說完了。然後大約就是打開影展的手冊,看到這張劇照,就說:「我想看這部。」

我的水草缸養了快要兩年了。雖然只是個一呎的小缸,水草也沒什麼創意的一直維持著設缸時的基本模樣,不過,鐵皇冠已經茂密得幾乎塞滿了缸子的一半、人們說並不好種的太陽草也得時時修剪才能免於爆缸的情境。在這個夏天室內溫度達到34度的房子裡,蝦子死了精光之外,幾隻紅蓮燈活得還不錯。我確實是有點植物狂。陸地上零零落落的種了各式各樣的垂死植物之後,開始養起了水裡的。

隔著那層透明的水,葉子在水中若有若無的那種擺動,魚群有時候顯得非常無為的停滯在空中的姿態,以及不時忽然升起的氣泡,整個水草缸裡像是隱藏了一種無法處理的情緒,淹得滿滿的微微流動著但卻沒有出口。看著就像是掉進了時間的縫隙裡。而那裡面的他們,從另一個世界看到的我們是什麼樣子呢。

Cold Fish劇照裡整排綠慘慘的水族缸,一下子就好像連耳朵都泡在水裡了似的周圍的聲音一陣朦朧。

我並沒有預期那將是部應該怎麼樣的影片,而其中的故事與「水族缸」的本身也什麼直接關係,不過迷宮似的水草缸走道裡那種壓迫與潮溼的氣息,瀰漫了整部片:平凡的生活隨時都在瓦解的邊緣,一個溫馴得近乎懦弱的好人變成比兇手更暴戾的狂人,「從活在被飼養狀態的人類,變身為殺戮、習慣暴力支付的野獸!」網路上有人這樣描述。

本事上說,「影片根據1993年震驚日本的琦玉愛犬家連續殺人事件改編而成」,我因此想起幾年前那件秋葉原殺人事件:平凡無奇的汽車廠員工,某個星期天的中午在秋葉原揮舞著藍波刀與匕首,連續隨機殺了7個人、造成10人受傷。被捕之後他說:「對生活感到苦悶、厭世。今天從靜岡出發來秋葉原就是為了殺人,任誰都可以。」

我一直記得當時報紙上描述他說的這句話,「來這裡就是為了殺人,誰都可以」,我還記得甚至在看報紙的時候跟著複誦了一遍,想要試著用唸出來感覺一下這個句子裡那種陰沈濃重的怨氣;一直到去年去東京拍片,每天早上從旅館的窗子裡,看著街上擠滿了幾乎穿著一樣的剪裁合宜的西裝、下雨時又幾乎全都撐著透明的雨傘、行走匆匆的上班族人流時,也都忍不住想到了這個句子。

人的心裡,倒底都埋藏了些什麼、再也沒有選擇之後,會做出什麼事。看完電影,那種魚缸裡似的鬱悶,緊緊跟著我好幾天;大L景的樹林,敞著的後車廂、半裸的女人滿身是血的大笑著,無邪歡樂的馬戲團音樂盤繞在空氣中。(不能怪我只要聽到這樣的音樂,總有一聳眉的想法啊、看來導演也是如此呢...)

好在它以非常荒謬的幽默例如一邊被殺著一邊說,「阿娜答,這有點痛」,在電影院裡為我們解決了沒有出路的沈重。血腥的支解儀式,也是。真實殺戮時的冷酷或者慌亂或者殘暴,化成再過分不過的荒謬,cult片之要義於我,也許是如此的。因為我沒有準備好如何面對身體剖開後濺著血的溫熱觸感、或者埋在心裡的什麼陰沈念頭吧。

網路上那篇寫得很認真的文章,接近開頭的地方這樣寫著:「一個理解暴力的人,是不可能不懂得悲傷的。」呵呵,可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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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January, 2011

【挪威的森林】



【挪威的森林】並不是最喜歡的一本村上春樹,不過那裡面確實有許多至今從未失去的情緒。也許因為最近才看完【1Q84】(......),格外珍惜【挪威的森林】裡面很純粹很純粹的那種執念。

傳出要改編電影之後,使人非常的七上八下,即使是陳英雄。(不過由於【東尼瀧谷】的大驚艷,也很期待村上春樹到底還可以變成什麼樣的電影呢。)我沒有像朋友R那樣長久地執著於蒐集世界各語言版本的挪威森林,但是,「這個片子無論如何都一定會去看的吧」,然後就去看了。

之後,覺得空空的。

說不上來。(是說沒想到渡邊君是克勞薩大人的化身嗎?)應該是說,我們各自都有一段與村上春樹一起成長的經歷,無論早晚、或者長短,就是有一些自己的相處方式。沒有著迷卻也沒有缺席、也沒有難懂到需要有人引導,昨天忽然看見楊照也似模有樣的出了一本關於村上春樹的解讀時,心裡面就是這麼想的,「而我一點也不想知道別人是怎麼看村上春樹的,尤其是楊照。」

也許看完電影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辦法說清楚的想法,大概就是這樣的意思。我謝謝陳英雄與我分享他心中的挪威森林,可是有一些東西在電影看完之後,和著片尾Beatles的Norwegian Wood,就永遠失去了。

posted by 背鰭 | 2:53 PM | 4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