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el of time.

迷宮一般的時間之輪,指向過去和未來的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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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 背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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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成了一個心裡有很多祕密的人。」那天我在本子裡對自己這麼說。

22 May, 2009

情色電影



部落格留言被【情色電影】給襲擊了。每一篇都被留下了不能刪除的連結。昨天發現一封丟著沒理他,結果一瞬間湧入了79則,並且在吃驚中繼續增加。
(哎呀還一篇一篇進去我的舊文啊,也是挺有心的嘛。)

刪除失敗。
========================
很抱歉,我們無法完成您的要求。
向「Blogger 支援」回報這項錯誤或在「Blogger 說明論壇」上回報錯誤時,請:
請說明您正在執行什麼動作時收到這個錯誤訊息。
請提供下列錯誤代碼及其他資訊。
bX-gc7ujn
========================

非常輾轉的找到了只有英文的Blogger Help,留言之後,發現在同一個問題群組之下的結論差不多是:
I've reported this to Blogger.
Right now, I see the possibility that they are ignoring the problem....
So, no one seems to be able to fix this?!?!

然後Blogger回覆了一則:
Thanks for all your reports on this issue; we're aware of it and
working on a fix:
http://knownissues.blogspot.com/2009/05/1864879.html
We're sorry for the inconvenience.

於是現在左邊的New Comments一列很整齊的都是【情色電影】了。
真是奇妙的風景。

posted by 背鰭 | 10:44 AM | 8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24 April, 2009

通稿玩



四五天都睡很少,頭暈腦漲,像是要把頭裡面的東西很快的倒出來似的,寫到有點想吐。(為什麼不早一點開始寫呢...)沒睡飽的日子好痛苦。

你說,這時候就需要【通稿玩】發威了。

「該要換個熱烈一點的音樂。」我自言自語。
於是從【春光乍洩】開始,在尼加拉瓜大瀑布的聲響裡清醒了起來,然後聽完了【2046】,卻發現【花樣年華】怎麼不見了,「我現在好想聽張曼玉說的那句『如果有多一張船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啊啊啊。總之,王家衛陪著我渡過了這段渾沌的書寫時光。

「吃了通稿玩果然有順暢」,點頭、點頭。

明天換你了,把先逃牌通稿玩移到你的桌上,祝你發威順利。

posted by 背鰭 | 10:49 PM | 6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16 April, 2009

Tango



有人說過Tango是最悲傷的音樂嗎。

遲滯跳躍的切分音之間,輕重緩急,右手的弓左手的把位、或者右手的黑白鍵左手的Bass和絃,和風箱。那種與身體結合、從身體深處湧出的悲傷在那些音符的停頓與連接處攪動,一種垂死的華麗姿態似的。這幾天自己坐在地上聽著,忽地這樣覺著。

在Gidon Kremer的指尖, 與Piazzolla的靈魂相遇,「祕密自我的身軀脫離。」
你好傷心。

早上之前,夢見你死了而我錯過了你的告別式,醒來之後身體還很長時間的停留在那種「就是錯過了,再也趕不上了」的傷心裡。出發的路上耳邊像是聽見那些帶著附點和延長線音符。

天悶悶的,就下了這麼一陣雨。

posted by 背鰭 | 9:42 PM | 1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27 March, 2009

意念



偶爾,有一搭沒一搭的MSN一下,幾個沒頭沒尾的句子孤拎拎的丟在網路上;大部分時候,只是各自掛在線上、或者默默下線;偶爾,傳個簡訊來回。那天我們碰面。

你們絮絮叨叨的說著話,那些關於經典賽、鈴木一郎、與生活的填空題裡,我聽見語言底下的伏流,細細流竄。我慢熱,沈重與眾人的場合裡尤其插不上話。而似乎能做的也只是一起經過,感觸很深。回來之後我把玩著海尼根的USB手錶,這支連錶面的卡點西德都還沒撕掉的錶裡,竟有一首像是三味線的日本民謠,那音符噹得兒瑯噹的聽著,心思跟著有點空蕩蕩了起來。「這音樂難道是適合跑步的嗎?」(幾天下來始終沒搞定它,看來是需要去換個電池。)

跑步。這樣跑著的日子差不多過了一個月,每次河堤的風景都看來不大相同。有人騎車、有人釣魚、跑步、橋墩底下看來冬冷夏涼的住所有時有朋友來訪下棋。「我一面跑,只是跑著。原則上是在空白中跑著。反過來說,或許是為了獲得空白而跑的。」村上春樹這麼說。我讀到這個看來沒什麼的句子時,忍不住把這頁折了起來。

我一直認為自己是痛恨跑步的。為了避免跑得滿身大汗從一開始就躲在游泳池裡,在水光淋漓裡沈沈浮浮。去年一趟長程的騎車之後,我才開始體會到那種漫長的過程裡,自己與自己的關係。那像是一個通道,往自己而去的通道,很努力才能到達的地方。

沒什麼特別原因的跑了起來之後,那種順耳而過的風聲裡,像是悄聲的對我說著什麼。每每因為想「再到那樣的時刻裡」聽聽看看,即使有點冷也跑了出去。然後世事有預兆似的,關於跑步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在身邊出現,忙了起來。

(這樣寫著的時候想起了雜誌上側寫關於你跑步的事情。)我後來想,你可能是最早和我談起跑步的事情的人了。朋友裡跑得更遠、更快、更早開始跑的大有人在,不過你倒是對我描述起了那種類似意念的東西。那遠勝過這運動本身的概念,對我來說是這樣開始的吧。不知道可以跑到哪裡呢,「你應該試試看更長的距離,在那裡面的東西是截然不同的。」(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靠著意念這樣的東西,往更遠的地方去呢?)

於是我開始注意我的手、手肘、膝蓋、大腿、小腿、腳掌,各種肌肉的緊繃感與踱地的時間,沒有特別法則的隨意呼吸著,等待著越過某個時間點和體力耗損點之後,那種「到那個地方了」的感覺。

對了,「到那個地方」,那是另一個故事了。

posted by 背鰭 | 1:16 PM | 8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20 March, 2009



曬棉被的日子。

一年之初的醞釀期,過到了第三個月。(這真是做這行的大挑戰啊...)自己整空。一些要開始的事情在成型、一些新的可能、更大的廣度和深度、更多的未知。也可能什麼都沒有的繼續下去。

手邊堆著的書,翻頁落塵;指尖的文字如泡沫,搓揉著湧出、揮之則在光影裡變成彩色的幻影,一閃即逝。念頭來來去去。

芒果死了。我 在部落格上種的樹,變成了一個怪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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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每粒微塵的移動。注意每個剛抵達的旅人。注意他們都想點不同的菜。注意星怎樣沈、日怎樣昇、所有河溪怎樣共奔大海。
我們一生都在互望著對方的臉。今天也是如此。我們是怎樣守住這個祕密的?我們以眉傳話,以眼聆聽。」

—《在春天走進果園》,魯米Maulana Jalalu-'d-din Muhammad Rumi。

posted by 背鰭 | 11:11 AM | 6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07 March, 2009

閉著



一點聲響。

像是深夜裡誰拿著鉋刀在木塊上使勁的刨著,隱約的持續著,停頓下來的時候反而激起一陣太安靜的驚覺。然後又繼續。那聲音在半眠之際的朦朧裡漸漸變大,開始像是銅器彼此之間的刮擦,甚至感覺閉著的眼前看見敲擊并出的火光。睡了之後在夢裡持續的變成了希區考克《驚魂記》裡那尖銳重複的急促高音,伴著雨聲鮮豔奇詭的各種蘭花在眼前的光影中張牙舞爪,熱帶叢林似的悶熱裡一股冷冽順著背脊爬上來。

「那是昨天的昨天了。」一身筋疲力盡的醒來,口渴頭痛欲裂。

posted by 背鰭 | 10:49 AM | 3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06 March, 2009

思考某件事



「為什麼我不能用左半篇的腦子去想我右半邊腦子所想的事呢?
而且為什麼後腦勺裡面的主意不從前額跳出來而要藏在背後打手勢?

(你問我:在想什麼?—什麼都不想:什麼都想!—我回答:沒想啥。)

而且為什麼我要想得比瑪瑙或者洋蔥更多層次?
:一個主意自深處冒起來了,推擠著直到外殼爆裂,而它馬上便又陷入危險,因為更深處一個新主意又冒起來了,把舊的那個又推擠得愈來愈薄。

但我在更深的深處想,那個想法朝相反的方向,像向心力一樣,像無花果的花ㄧ樣,在那兒思索一件事便不止於只是思索唯一那件事。」


—Ulalume Gonzalez De Leon,思考某件事,《不死的章魚》。

posted by 背鰭 | 12:16 PM | 3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21 February, 2009

像這樣



看起來像這樣。

陰乾定型時,他們受到《神之雫》、《小城畸人》、《德克雷宏波的眼睛》、《柏拉圖文藝對話錄》、《戰爭時期日本精神史》、以及從ka T處借來的《咖啡時光》、的好好照顧。(由此可見,行人的書本大小正適中、《神之雫》這開本恰好的漫畫應該要繼續快快的出下去。)

雖然沒有像麵包聽著貝多芬還是莫札特發酵那樣的噱頭,不過這兩個星期,他們和我倒是一起聽了不少Gidon Kremer、Bill Evans,Bach無伴奏小提琴、Hommage A Piazzolla,和,Conversation with Myself。

筆記本呢不就是喃喃自語嗎。

下週準備收件吧各位。

posted by 背鰭 | 11:36 PM | 13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19 February, 2009

芒萁



芒萁叢生。

鍋裡的水一直滾著,氣泡翻掀著一股帶著綠澀的氣味。心裡一直想著要再去一趟猛鬼樂園。

他們一直說碧潭那個廢棄的遊樂場是猛鬼樂園。不過上次去的時候,想來是因為鋼鐵價昂,那些想像中該有的廢棄遊樂設施都已經被拆解一空,除了山壁邊丟著一套和我們撿來一樣的舊沙發在那裡吹風淋雨搞得有點場景的氣氛之外,猛鬼樂園其實整理的很乾淨。

後來聽說,應該還有個制高點平台,前兩天就踢著去了。
也就是行走。

向下轉進草叢,高層的血桐遮住了光,傍晚的天色泛青,眼前一大片叢生的芒萁,追光似的升起了新芽。末回分枝的兩岔,帶著有點邪意的問號,暗影裡驚人的一種青綠。



下了步道丟回了那還帶著土的枝條。「不應該採摘的」,那個穿著雨鞋握著彎鏟的人說。「對不起啊」,沒有說出口。

回來之後心裡一直想著這件事。想要再看一眼那暗影裡的青綠。

才隔了兩天,步道卻攔了起來,說是坍方整修。沒什麼遲疑的跨過了黃線,走進草叢。因為攔阻,我因此知道此時的山裡,只有我一個人了。也是天將要暗的之前。

蟲鳥聲四處隱隱,走到了芒萁叢生的那個轉彎深處裡。蹲著,被那種綠色包圍。

回來,燒滾了一鍋開水,清燙一把阿婆賣的小白菜花。纖維已老,嚼著一股苦澀。那味道,竟像極了瀰漫著那樣青綠的陰暗滋味啊。


posted by 背鰭 | 4:05 PM | 6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03 February, 2009

筆記本



卡洛文。

我是一個很需要筆記本的人。用得也兇,像是吃紙似的。談事情、發夢、囉唆,塗的寫的畫的看電影的坐車的撿來的吃剩的喝過的什麼都要留在筆記本裡。因為用途混亂,所以特別喜歡空白內頁的本子。

不過大家好像都喜歡有橫線的,一些進口的本子甚至還有方格眼,實在用不慣。空白的本子真的很難找,進口的太貴、一般素描本紙太厚又太少張、頁數多一點的本子用到中間之後通常很難攤平寫字...

每到一本快要用完的時候,對於「尋找滿意的下一本」這件事充滿了危機感,有時候好不容易找到喜歡的之後,甚至開始囤積用得順手的筆記本。

於是呢,最近手很癢,按照自己對筆記本的各種需求,做起了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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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cm*21cm,大約是A4對折的大小。
皮革厚度2mm,牛脖子部位,因此保留了優雅的皮革紋路,手工染色。
目前製作出深淺色各一。







內頁是120磅無漂白原色道林紙100頁,紙色略偏黃;




5份紙張對折後穿洞,直接縫在皮革書側。
可以完全攤平書寫、紙頁又不會掉落。




縫紙的線在書背形成好看的編織紋。
看起來真是一本不開玩笑的手工筆記本啊...


好了,就是它了。

posted by 背鰭 | 10:28 AM | 39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31 January, 2009

費里尼密碼



天快亮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裡費里尼來我們的課上。

不是一般的上課,像是一個影像營那樣,許多課在不同的場地同時進行。人來人往。我們在一個椅子搬空了的放映聽裡,坐在地上,斜斜向上的地板鋪著印度赭紅和土耳其藍交織的地毯,放著費里尼的片子。

不過我並不認得費里尼長什麼樣子,坐在我旁邊的這個,是勞伯狄尼洛的臉。你知道夢境的,無論如何我就是知道他是費里尼。而豪華雙螢幕裡放映的片子,說實話像是溫德斯【巴黎德州】和荷索【冰旅記事】的綜合。某個荒地上有穿著隔離衣的人和大機具慢慢移動的畫面,費里尼眼露驚奇的說:「我都不記得這個片子是這樣的了。」坐在旁邊的我問,「Is this a new copy?」,費里尼用勞伯狄尼洛的臉、歪著一邊眉毛說,「yeh, yeh, I think so.」

片子還沒有放完,可是我們的這節課結束了,後面的人要用這個場地,而其實原本或坐或臥在地上的散漫同學們,早已走光了,剩下了費里尼、我們、一個好像是跟我們住在同一個旅館的奇怪女生、和兩個這學期表現積極的女學生。(連做夢都夢到好學生了,當老師真可憐。)「我們的旅館裡有電視、可是好像沒有DVD player呢。」我們走回了活動營派給我們的旅館房間。那地方竟是曾經出現在從前另一個夢裡的場景:中間是個像KTV包廂的客廳,四個角落有暗紅色的厚重簾幕,簾幕打開的方式像是撥開深陷的沙發縫,後面是各自的房間。進去走了一圈果然我們並沒有可以繼續看片的設備。這時候好學生說,「去我住的地方看吧,不遠。」

走出了旅館場景,外面微微下著雨天色發黃像是色溫3000度。好學生住的地方是一間土角厝,旁邊的空地上是她家人刻神像的地方,臨路的木桌上放了一排小小的神像,費里尼繞過木桌,走到旁邊拉開門神已經退色成白色了的木門,說,「我知道這裡可以進去。」(這費里尼的中文還真不錯。)

神像的旁邊土牆上,慢慢爬來了一隻大蜥蜴。我拿著相機在小神像前東拍西拍,費里尼指著蜥蜴說,「拍牠、拍牠」,我往後半仰著靠在木桌上,想要用神像當前景那樣的姿勢對著蜥蜴,蜥蜴就伸出腳冰涼涼的踩過我的身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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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之後我認為費里尼給了我關於大樂透的指示。興沖沖的跑去按照【財神解夢】的密碼開始選號:
演員(勞伯狄尼洛)-34,
藝術家(費里尼)-18,
外國人(他們)-03,
老師(我)-32,
旅館-02,
沒有蜥蜴用巨蛇代替,選了06。

靜待新年好運到。

開獎之後,只中了一個【旅館-02】。原來是要夢到第二次的才會中啊。費里尼,下次說清楚一點嘛...。

(按照已開獎的號碼來看【財神解夢】:船、行李、眼睛、身體、旅館、當兵,好像指引了另一個夢境哪...)

posted by 背鰭 | 6:59 PM | 9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20 January, 2009

新年快樂



早起,寄出去了。
有一些人也許會收到。

貼在這裡,沒收到的你們也要新年快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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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去年底的超強行動力嘯行,在寫完【我要蒐集亞森 · 羅蘋全集】之後的一個星期,這個要留給2009年的新年宏願,已經實現了。盡使氣力之後,對著將在眼前展開的一年,我漠然極了。)

(所以,我需要門神一對,趨吉避兇;我於是想你們也會需要的。)
(That's it.)

posted by 背鰭 | 12:00 PM | 7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24 December, 2008

耶誕快樂



「今年好想寄卡片啊」,不過現在也已經24日晚上了。

從前每年都自己做卡片,12月一開始似乎就意味著可以寄卡片的日子,即使因為耶穌離我太遠,有時候只無聊地寫著「行憲紀念日快樂」。寄卡片有固定的名單(像是寫明信片也有一組固定的收信人),一邊長大名單一邊變長;不過有些朋友是這樣的,我們每年彼此寄著耶誕卡,認真問候並互道近況,除此之外從不連絡,但卻也不會從寄卡片的名單裡刪去。

不再有興致寄卡片之後,我與大部分過去的朋友失去了最後的聯繫。(我當然不會知道他們的手機號碼或是e-mail address,顯然也不會知道他們是否搬家換了地址。即使我仍然可以背得出他們其中某些人家裡的電話號碼。)

前陣子在家裡,翻著那好幾個收著從小到大收到的各種卡片和信件的抽屜。一邊一封封拆開看看、一邊想著,我再也不會知道從前都給別人寫了些什麼寄出去。他們呢?他們會記得寫了這些給我嗎。

時間不只是往前的,總是迂迴交錯地在這空氣之中。
過去也不曾真的過去。

posted by 背鰭 | 8:13 PM | 10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23 December, 2008

沙士糖



一個遊戲。
最近除了重新認識亞森 · 羅蘋之外,一直沈迷於這種不用大腦的小遊戲啊。(唉唉,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吧。)

這是夜市裡我最喜歡的一種攤子,只要看到一定會停下來玩一盤,甚至兩盤。結果總是:「7、8、9排/沙士糖一顆」。

祝你也得到沙士糖。

posted by 背鰭 | 8:17 PM | 6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10 December, 2008

亞森 · 羅蘋



亞森 · 羅蘋(上)

因緣際會的聽了一堂傅月庵的課,在課堂上把玩了各種珍稀版本的古舊書籍。隔天很有空的跑去墨林再逛了逛,一心想著,「也許就會找到初版的文學季刊啊」之類的。

在入口「三本50元」的大桌子前住了腳,那本上星期翻弄了許久的《先秦自然學概論》還正面向上的躺著。「物之絕處,常在重力所注之點;若重力不集於一點,則互相牽引,彼此平均,雖髮之微末未必絕也。」這是用文言文在說槓桿原理哪,其中一股非常玄妙的氣息在這一週裡時時浮現(原本就已經很不懂的力學光學物理學,在文言文的描述裡顯現出來的竟是一種非常異樣的魅力)。「看來這本是非買不可了」,我這樣想。

不過,「三本50元」,那得要再找兩本什麼有靈感的書來買買才是。這一桌子的特價書,要不是十數年前的星座運勢、就是孤本《射雕英雄傳》1或是《笑傲江湖》4,總之是些湊不起來的書。一眼看見醒目的黃色書背就義無反顧的抽了出來:《白色秋牡丹的祕密》,亞森 · 羅蘋全集㉗,東方出版社注音版。

「這個故事好像記不太得呢,不如來讀讀吧」,一邊泡澡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翻把書了開來。那「寫在前面」的短短描述,關於這個故事的輪廓馬上出現了,我幾乎記起了這個故事的結局。那熟悉的鉛字體、小小的注音、適切的天地位置,關於亞森 · 羅蘋的一切一湧而上。故事的開始是羅蘋救了一個氣質出眾的女伯爵,遺落了一朵白色秋牡丹在車上,羅蘋就帶著這朵秋牡丹赴了一場暗藏玄機的宴會,抽絲剝繭地開始了這個發生在賽爾維亞王子和女伯爵妹妹之間的愛情故事,「此刻的羅蘋,好像是一個英勇忠實的年輕騎士,從古老的龔特藍甲冑裡緩緩的走出來...」。

而故事的背景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歐洲,「第六章、巴爾幹半島的火藥庫」(這一頁的所有字體大小配置的樣子簡直像是印在頭腦裡忽然被翻了開來似的那樣熟悉)。亞森 · 羅蘋真的教了我們很多知識,我怎麼樣「真的」認出這個故事的呢,裡面有一段是羅蘋點著蠟燭在潛入的房間翻找東西,聽見有人進來,很快的「用手指掐著蠟燭的芯,熄了火」,因為「如果是吹熄的話,空氣中將會瀰漫著煙味」。天啊,我完全記起了小時候以擁有這個一點也用不上的小聰明時的那種驕傲了。

於是,我倒在床上發下了明年度的宏願:「我想要亞森 · 羅蘋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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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有太多事要寫了,決定分段進行喘口氣)



亞森 · 羅蘋(下)

當機立斷的,上網看看有沒有人在賣。

咦,在拍賣網站鍵入了【亞森 · 羅蘋】,有好幾頁呢。【亞森 · 羅蘋】竟然有好幾個版本,有我最熟悉的這種版本,也有更早的左上角有側帶的,也有後來一點新的版本,羅蘋一樣帶著單眼眼鏡那樣的圖案不過整個封面有個黃色的框,看著不怎麼順眼。最不順眼的就是後來小智堂出的一系列封面都黑呼呼的版本。價錢十分混亂,有的兩本29元,有的5本175元,也有一本64元,新版全新的一套要2700元。

我們首先看見了《8 · 1 · 3的謎》,哎,這真是夢幻逸本,一定要先來看一下。點進去,賣家拍了張目錄的照片顯示書況,啊,沒有注音的圓體字,怎麼會這樣呢我大叫,「沒有注音?那怎麼看得懂呢?」(這差點成了這篇的標題)。

雖然幾乎所有的故事都看過了,不過從前自己有的大概就三四本,其他的大概就是圖書館的還是別人的,小時候我和姊姊少量的藏書裡就有一本《8 · 1 · 3的謎》,總共那麼幾本書嘛反覆看著看到書皮都掉了。有一次我記得全家人去新生南路的學生書局,那裡面有整櫃子閃亮亮新極了的【亞森 · 羅蘋】,媽媽說,今天你可以買一本新的。可是,面對那麼多那麼多新的亞森 · 羅蘋,我到底要買哪一本呢?我在那裡想了好久,大家都要走了我才說,「那我要《8 · 1 · 3的謎》。」所有的人都吃驚極了,你已經有一本了啊,「可是我的那本沒有皮啊...。」

(但是我現在應該有的那兩本《8 · 1 · 3的謎》到底在哪裡呢?)
亞森 · 羅蘋發著高燒對著那時鐘想著「8 · 1 · 3」這三個數字的那景象,簡直像是在我家客廳演著、而我正經過看見過似的。

總之呢,就這樣的我決定了要收藏的版本,就是:東方出版社民國七十幾年間出的、封面圖案沒有黃色的框、書背整個都是黃色沒有在上段有一小截綠色、有注音的

開始下標。

我要來把全系列30本書目抄在那本剛買好的2009年曆手記本上,帶著四處搜尋。好了,這就是我的新年新希望。

posted by 背鰭 | 8:36 PM | 26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06 December, 2008

不關切



忙亂了好一陣子、忙亂完也好一陣子了。長時間的沒空上來看看,等到有時間了也不想管,於是好像就變成了一直的不關切。

似乎可以一直持續下去這樣的不關切,也沒關係似的。

很熱的冬天過了,很冷的冬天開始了、又過了,這兩天又冷了起來。醒來,陽光穿透清冷的空氣,斜斜照在床頭上,這是四季裡我最喜歡的早晨時刻。鼻子不太通,擤鼻涕的衛生紙從床底下的垃圾桶滿了出來。賴在棉被裡躺著,檸檬桉在光影裡搖晃。「長得太高了,應該要找個時間替它換個大一點的盆哪。」

經歷了好多事、也回頭看見了好多事。
不過,現在我只是繼續這樣躺著。

posted by 背鰭 | 9:46 AM | 6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27 October, 2008

仙草



因為聽說你們想念仙草,找出來一張放在這裡。肥滋滋的毛皮油亮,四肢健全,看起來像是趕著去什麼地方辦重要的事的途中。

而,昨天剛消滅了一隻壁虎。阿彌陀佛。

(右下角隱約有另一隻寄養動物讓道在路旁,花花,是仙草的好朋友。)

posted by 背鰭 | 5:28 PM | 11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19 October, 2008

出任務



又要出任務了。

這幾個月來一直在拍這個難度甚高的題目,混雜在歷史記憶性別戰爭以及B-29之間的糾葛。我的語言障礙啊,不知道是越來越嚴重了還是越來越不嚴重了呢。

越近結案,希望一切順利。



(這個任務難道是消滅虱目魚嗎?雖然也是,不過並不是哪。)

posted by 背鰭 | 3:31 PM | 10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17 October, 2008

看不見



我有時候以為看不到就好了。

城市夜晚的燈火,讓我感到怪異,但也不是沒有某種美。大的球形燈泡,對我而言顯得放大成五、六倍,而且似乎還虛無氣化,之後再密集形成相當白熾的鎢絲線圈,形狀看似不完美的圓花,向內凹陷,最常呈現六角形。」—《德.克雷宏波的眼睛》。

小學一年級開始戴眼鏡之後,有時候我長時間不戴眼鏡,讓自己處在看不清楚的情況裡,覺得好像別人也看不見我那樣,自己過自己的。不過一開始的時候近視沒那麼深,那種躲著的通透感也沒有那麼徹底。慢慢的度數增加到了四位數字,沒戴眼鏡的時候看東西像是隔著個用過的塑膠袋、或者是毛玻璃。好像,我也就可以一直與世界隔著毛玻璃,那樣。

而「看」這件事,顯然和記憶有著很直接的關係。
剛開始近視的時候,媽媽相信「近視一定是眼鏡越戴越深的」,於是除了看黑板抄功課那樣的時候之外,大部分的時候不准我戴眼鏡。於是,關於小學的事情,我也像是隔著毛玻璃一樣,大部分都記不太清楚,過得渾渾噩噩的。

總之呢,我與「看不清楚」這件事共渡了此生記得的大部分時間。我有時候想,「要是睡醒了眼睛一睜開看到的東西都是很清楚的,多可怕」。

上上個星期因為工作住在南部的旅館,(其實是最近每隔幾天就去住在那個旅館裡,像是王萬黃南部辦公室似的...),那天住的房間沒有窗戶。住旅館嘛,天黑了才回去睡覺、天亮了就出門工作,有沒有窗戶有什麼關係呢。胡言亂語一番之後準備關燈睡覺,卻被「關燈」這個動作嚇得自己喊了出聲。關燈之後那個沒有窗戶的房間裡,眼睛睜開和閉起來,都什麼也看不到。一點光也沒有、任何東西的一點點輪廓都看不見。發現了原來從未睡在沒有窗戶的房間裡。

他們都睡著了我還醒著,我被留在那種獨自的恐懼裡,反覆的把眼睛睜開、閉起來,睜開、閉起來,不是眨眼、是很用力的想要看見點什麼東西那樣。無論怎麼用力睜大眼睛都是一片漆黑,整夜惡夢連連,淺睡著似夢似醒的渡過了難耐的一夜;陷溺著,覺得四周濃稠的黑暗裡擠滿了看不見的東西。原來,看得很不清楚的看,也是很重要的。

全然黑暗的經驗之後,我挖出了之前草草看完的《 德.克雷宏波的眼睛》,他的白內障病徵以及術後記錄,冷酷的科學字眼之間,描述了我沒戴眼鏡時看見的那種光彩繽紛的變形世界,「...大馬路的夜貌染上一層仙境色彩,特別是在河岸邊,因為繁增的火光、輻射狀的光暈,或是它們彼此傾向交會成帶狀或圓花狀;空氣似乎為光粉填滿;照明幾乎整個散出城市的框架,不時帶有天文的浩瀚。」

漸漸看不見、漸漸又模糊的看見。這段寫在1930年代左右的視覺記錄,字句裡那些多麼熟悉的眩目景象,讀得我每每驚恐不已......

posted by 背鰭 | 1:39 AM | 6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14 October, 2008

你在 p.139。



p.139,你在那裡。快要剪了、但還沒有剪頭髮的時候,笑成咪咪眼的樣子。

後來我們去拍 那裡的那天,門口一隻又一隻的花貓探頭出來看。天黑黑的。

不過並不是這裡喔。這裡是 肥前屋。我們和說中文的AIT外交官併桌吃著,「我們想,你們怎麼可以吃得下這麼多東西呢?」(看我們吃成這樣子,她們並沒有對我們說: 「我懷疑你是要偷渡!」)呵。

吃吧。

posted by 背鰭 | 12:34 PM | 13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11 September, 2008

不對稱



因為想要不對稱。

所有的,均衡成為一種沒辦法擺脫的魔咒似地如影隨形。(我幾乎有點懷念起前陣子左手失力的那種身體不協調。)輕微的啵、啵兩下只有自己聽得到的、那被穿透的聲響,微痛確認了一種很奇妙的存在感。

左手失力的時候,夜裡不能向著左邊;現在,向著右邊睡覺的時候會清楚的感覺到右邊的耳朵,或者很珍惜轉向左邊睡著時候的那姿勢。天光裡醒來,只能一直向著一邊的身體,有些僵硬。正在癒合的耳垂有些癢。

自己摸了摸。一次又一次的那樣。於是,就不對稱了。

posted by 背鰭 | 8:18 PM | 3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19 August, 2008

明信片



第一次寫明信片,是在國小三年級,暑假參加夏令營的第一天晚上,領隊大哥哥發給每個人一張明信片,要我們告訴家裡的爸爸媽媽,在菁山一切安好。

對著空白的紙片,頭腦也一片空白的不知道要怎麼寫。那年寒假作業我們才第一次學會寄信,老師要我們每個人寫一封信寄給她,成功收到回信的人在某天可以去老師家聚餐。之後,開始瘋狂的迷上了寫信,寫著自己再也看不到的一些事情寄出去,像是一個自己跟自己玩的遊戲。我似乎一點也不在乎那些筆友的回信寫了什麼,沈迷於等著收信的那一刻只是為了可以立刻再寫下一封信。但是明信片要寫什麼呢,「那不是寫什麼都會被別人看見嗎?」於是非常草率的寫了「這裡晚上沒有很熱」之類沒頭沒尾的句子。

(後來呢,「沒頭沒尾」像是成了固定的基調那樣的在各種印刷精美的紙片背面繼續著。)

真的自己寫明信片給自己,是1995年夏天第一次出國,去法國遊學一個半月。像是著魔了一樣深怕自己忘了什麼似的把明信片當成日記的一天寫過一天。或者只是為了找個理由繼續買下那些太過誘人的紙片。於是明信片變成了旅行。離開家、或者離開正常生活的時刻,就想要寫一張。有時候撕一張紙貼了片撿來的樹葉寫個日期就寄了。

盡是對自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明」信嘛,後來那些怎麼樣特別的時刻以及心裡的話,其實都隱隱的貼在那些字句底下,乘風穿越時空。「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像是為了再寄張明信片給自己。」距離第一次寫明信片給自己的十年之後舊地重遊,只寫了這樣一句話寄回來。



今天讀到這則新聞,Frank Warren在幾年前開始Post Secret這個計畫,向陌生人徵集心中的祕密,從開始到現在他已經蒐集了超過20萬個別人的祕密。而這個部落格現在還繼續地收著從世界各地而來的祕密明信片。“I forgot to ..."一張在紐約跳蚤市場裡一塊美金買的舊明信片,是這樣開始的。我始終沒看懂他是忘了什麼。但是後來我總是沈迷在跳蚤市場那些成堆的舊明信片裡,讀著那些筆跡潦草的字句。別人的故事裡,那種驚鴻一撇了某個片斷生活的偷窺感。

「明」信,與祕密,今天一直想著這雙向的意思。

“When you keep a secert, the secert is keeping you.“他說。

於是我想寄明信片的時候就寄給自己,繼續著跟自己說話的遊戲。"use a sharp knife to cut the veal into very fine slices“, 用刀叉把牛肉切成非常適當的大小,「那就用這句話來重整眼前陷入一團混亂的生活吧。」上次那張呢我就是這麼寫著,然後,出門去把它從新店,寄到新店。

posted by 背鰭 | 8:35 PM | 12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17 August, 2008

聲響



隔沒幾天,南下工作。(積著的工作很快的追上了那些離開與放空的日子。)

傍晚時候出發,雨驟地下著,光線仍然暖黃。遠遠在日光之後的地平線那頭,沿著海邊矗立著風力發電的大風車。「幾天前才經過的啊不是嗎?」

我不斷的想起不數日前的那光景,和身後踩著踏板那規律的轆轆聲。你說,「單騎的時候,只剩下自己和那種不斷重複的噪音,基拐基拐,在繼續往前的路上幾乎要把人逼瘋了。」「不會啊,現在我聽著很安心哪,知道你一直騎在附近某處。」好幾天之後的現在,架好燈、訪談說話的空檔、或者轉頭之際閉上眼睛,好像都還會聽見你的後變速齒片邊上那塊鬆脫了的檔片,持續發出的規律聲響。

那些地名快速的經過。3小時的車程越過了我們3日的腳程。每個山巒起伏,都記起的是身體的律動。上坡的時候傾伏,看著前輪一圈一圈的踩過路肩的白線;下坡的時候,放手往下衝,讓風聲夙夙的越過耳邊。生活變得非常單純,以里程數為唯一的目標,日出等著出發,日落準備歇腳,一整天只關心上坡或是下坡而已。而我不是來看風景的。我用90%的體力,和30%的腦力,換來頭裡面大部分空間得以休息。那些留在台北的事,就放著、回來再說吧。

「回去之後你才會開始享受此行的一切」,出發前你這麼說。

我現在知道了。

posted by 背鰭 | 9:43 PM | 1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09 August, 2008

經過



回來以後,好像一切都要重新開始了似的。

從台1線0km開始,往南;在南部遇豪大雨重挫行程大亂;回來時候的里程數只剛剛好超過300多一點點,比預計的整整少了100。「騎到哪算哪,不是嗎?」出發的時候我們是這麼約定的。

這是個變動之夏。我們都正在經歷一些,也許在我們這個年紀裡必然的痛苦,只是來的時間或早或晚、經過的時間或長或短。經過。當我自己專心的跟自己煩著的時候,抬頭才發現周圍的你們也都在與自己的內裡協商著。

上路的時候,我像是決心離開此地的一切那樣的出發;回來之後,也許不是什麼了不起的重新開始,只是找了一種方法,繞得很遠,把自己放得很空,用身體的疲累換得頭腦的休息之後,睜開眼睛環視四周,重新學著與自己相處。

謝謝你慨然把車借我,讓我為自己做了一件如此重要的事;謝謝你在出發前為我惡補關於腳踏車的知識與換胎練習;謝謝你們在大雨中及時而來的道路救援;謝謝你在我發神經時候的處變不驚。

謝謝你陪我上路。

posted by 背鰭 | 3:05 AM | 2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

03 August, 2008

mind



"So, have u made up ur mind?"
那麼,走吧。

posted by 背鰭 | 12:30 AM | 4 comments links to this post